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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动手啊?我可是神的祭品,在这生活了十三年,你要不怕引起他们的注意,就杀吧。”
对方的眉紧紧皱在了一起,他快速斟酌了沙棠的话,自然明白了这人是在反威胁自己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杀你?”
男人恶狠狠地说,沙棠上反驳,他气场定:
“对,你不敢杀我,只要你杀了我,那些人上就会锁定到你!”
“那些人是哪些人?说!还有什么势力发现了我们?”
男人更为警觉,沙棠觉到他握刀的手心都在汗。
啥组织势力?
沙棠的大脑极速运转,分析着一切语句中所得的信息,照对方这么说,他背后肯定有很庞大的系,自己不能放松警惕,哪怕对方目前来看不会真动手。
“你先放开我,让我们和平地交,如何?不然我可就要喊这里的信徒来咯。”
对方被沙棠这副坦然自若的自信模样唬到,他犹犹豫豫地放了刀。
像他这样接受过严格训练的人,潜伏在这如此之久都没有被人怀疑。
这祭品居然可以察觉到他,看起来还对他早有留意,甚至已经和背后的势力商议好了对策。
恐怕这人已经跟踪他多次,只有这次他才好运逮到了对方,之前那么久他都毫不自知...
这个祭品到底是什么来?是什么样的势力支撑着他?才能让他如此自信?
沙棠那也没好到哪去,他抚摸着自己的咙,被要挟的觉真糟糕啊……
别看他刚才脸不红,心不的,现在他背上还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冷汗。
这男人手不凡,可见他接受过不少训练,自己刚才要说错一句话都怕是已经命丧于此。
得亏自己心理素质把持住了场面,没让对方起疑,现在为了活命也只能把自己的虚张声势继续持去。
“现在请先说明你的意图吧。”
沙棠转过,终于看清了男人的样貌。
这男人材大,格健壮,确实看着就不是好惹的角。
男人左顾右盼,确定没其他人来,才回答沙棠:“我潜伏在这个宗教里,过段时间就要离开这回去复命。”
沙棠深思熟虑着该如何编,才能把自己编得又合理又端,他没思考多久,先是冷笑一声,开说明了自己的“目的”:
“呵,没有把你举报给白蛇,正是因为我有我的理由。”
那男人双手握拳,他声音低沉沙哑:
“你是故意被我发现的?”